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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藏剑

春秋藏剑

凤栖砂桐 著

玄幻奇幻连载

玄幻奇幻《春秋藏剑》是作者“凤栖砂桐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姬策棠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。,看着那摊血从父亲身下漫出来,把青石板上的积雪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夜风卷着雪沫扑在他脸上,他打了个寒战,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抖 —— 不是冷,是怕。“策儿……” 父亲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。,双手死死按住父亲胸口的伤。血从指缝里涌出来,带着温热的腥气。他十六岁了,在这座叫 “棠” 的卫国边境小邑住了九年,从没见父亲流过一滴血。父亲是乡塾里教小儿们识字的老先生,背微驼,爱喝酒,喝醉了就念些谁也听不懂的...

主角:姬策,棠翁   更新:2026-09-24 20:27: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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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姬策,棠翁的玄幻奇幻小说《春秋藏剑》,由网络作家“凤栖砂桐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玄幻奇幻《春秋藏剑》是作者“凤栖砂桐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姬策棠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。,看着那摊血从父亲身下漫出来,把青石板上的积雪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夜风卷着雪沫扑在他脸上,他打了个寒战,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抖 —— 不是冷,是怕。“策儿……” 父亲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。,双手死死按住父亲胸口的伤。血从指缝里涌出来,带着温热的腥气。他十六岁了,在这座叫 “棠” 的卫国边境小邑住了九年,从没见父亲流过一滴血。父亲是乡塾里教小儿们识字的老先生,背微驼,爱喝酒,喝醉了就念些谁也听不懂的...

《春秋藏剑》精彩片段


,看着那摊血从父亲身下漫出来,把青石板上的积雪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夜风卷着雪沫扑在他脸上,他打了个寒战,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抖 —— 不是冷,是怕。
“策儿……” 父亲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。
,双手死死按住父亲胸口的伤。血从指缝里涌出来,带着温热的腥气。他十六岁了,在这座叫 “棠” 的卫国边境小邑住了九年,从没见父亲流过一滴血。父亲是乡塾里教小儿们识字的老先生,背微驼,爱喝酒,喝醉了就念些谁也听不懂的古语,村里人都说他是前朝落魄的读书人,没什么稀奇。
“爹,我背您去找医 ——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 父亲抓住他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,“策儿,听着。墙角米缸底下,有一卷书。取出来,带着它,走。”
“什么书?”。浑浊的眼睛直直望着他,一字一句:“史不可断。你记着这句话,比记着你爹的命都重。”

姬策不懂。他不明白一卷书怎么会比命还重。可父亲的眼神让他不敢问第二遍。他冲进屋,掀开米缸 —— 缸底铺着干草,干草下压着一方桐木匣,匣里只有一卷发黄的竹简,用褪了色的玄帛裹着。

他捧出竹简的一瞬,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。紧接着,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寂静。

“来了……” 父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竟带着一丝古怪的释然,“快走!往东,过榆关!”

姬策抱着竹简冲出门,看见父亲扶着门框站起来,胸口的血把灰布袍染成了黑色。他这才看清,院门外火光如龙,足有十几骑人马举着火把围拢过来,当先一人勒马停在雪地里,马鞍旁挂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。

“伯舆公,别来无恙。” 那人声音温和,却让姬策浑身发冷,“主人请您走一趟。您若肯把那卷书交出来,前事不究,您和令郎,都能活着。”

父亲呵呵笑了:“司命的人,什么时候学会说软话了?”

“司命” 两个字一出口,姬策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听父亲讲过 —— 乡塾里讲古,父亲说过,这天下最可怕的事,不是诸侯打仗,而是 “司命”。传说司命要谁三更死,谁就活不到五更。那是专门给王侯办脏事的人。

为首那人叹了口气:“那便莫怪了。”

他话音未落,姬策已经跑了。他抱着竹简,踩着积雪连滚带爬地冲进屋后的柴巷。身后是刀剑出鞘的声响,是父亲嘶哑的怒吼,是血溅在雪上的闷响。

他没有回头。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他怕自己一回头,就再没有力气跑下去。

雪越下越大。

姬策跑过三条巷子,身后的马蹄声反而越来越近。他毕竟只是个读书的孩子,怀里抱着十几斤重的竹简,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,很快就腿软了。拐角处,一匹马斜刺里冲出来,马背上的黑衣人俯身,一刀向他后颈劈下。

刀风扫过碎发,姬策瞳孔骤缩,避无可避 ——

“铮!”

一声清越的剑鸣。黑衣人闷哼一声,从马背上栽进雪里,再没动弹。

姬策跌坐在地,大口喘着白气,看见雪夜尽头缓缓走来一个人。那人披着蓑衣,戴一顶破斗笠,腰间悬一柄不起眼的旧剑,看年纪五十上下,脸上横着一道旧疤,从眉心一直划到左边嘴角。火把的光映着那道疤,像一条蛰伏的蛇。

“棠邑这地方,一晚上来了两拨客人,倒是热闹。” 来人慢悠悠地说,目光越过姬策,落在追兵身上,“诸位是司命哪一堂的?报个名号,老夫好掂量掂量,要不要杀。”

为首那人脸色变了:“阁下何人?司命的闲事,也敢管?”

“闲事?” 老者笑了,“我住在棠邑九年,天天看着这孩子**在村口教书。你们司命烧了他的屋子,杀了他的人,然后说这是闲事?”

姬策猛地抬头。九年…… 父亲在棠邑教了九年书,他也在这里住了九年。他从来不知道,这位教书先生在这座小邑里,还有一个住在同邑的故人。

老者没再废话。他拔剑 —— 那柄剑很旧,剑身上甚至有几**纹,可剑一出鞘,雪夜里仿佛凭空亮了一瞬。

接下来的事,姬策都没看清。他只听见剑鸣声起起落落,看见火把一支接一支地熄灭,马蹄声乱成一团。等他回过神,雪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五六具**,为首那人捂着肩膀踉跄退进黑暗,丢下一句狠话:“棠翁,今日之赐,司命记下了。”

“记着也好。” 老者收剑入鞘,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回去告诉你们主人 —— 棠邑这地方,他最好别再派人来。”

追兵退尽。雪还在下。

老者走到姬策面前,蹲下来,看着这个缩在墙角、怀里死死抱着竹简的少年,忽然叹了口气:“你爹最后说了什么?”

“他说…… 史不可断。”

老者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姬策以为他不会开口了,他才说话,声音很轻:“你知道你怀里这卷书,记的是什么吗?”

姬策摇头。

“你爹记的,是自周室东迁以来,天下剑客的行迹。谁家的剑法,谁人的恩怨,哪年哪月,哪座城下,谁为谁挡了一剑 —— 他记了一辈子。” 老者伸手,隔着玄帛抚过竹简,“可这卷书里,还藏着一卷东西。是当年齐侯与楚王在召陵会盟时,私下订的密约。这卷书要是落在诸侯手里,齐国、楚国、晋国…… 这天下,怕是连一夜太平都留不住了。”

姬策怔怔地看着怀里的竹简,忽然觉得它重逾千斤。

“孩子,” 老者站起身来,风雪里,他脸上的旧疤像活了一样微微**,“老夫问你 —— 你要学剑,还是要修史?”

雪落无声。

姬策抱紧竹简,抬起头。他眼睛通红,嘴唇上还沾着雪沫和血,一字一字地说:“我都要。我要用剑护着这卷书,把该记的记完,再替爹讨回这条命。”

老者看了他很久,忽然笑了,笑声里有说不出的苍凉:“好。好得很。那你记住了 —— 从今夜起,你的命,就不只是你自己的了。”

远处,东方地平线上泛起一线鱼肚白。风雪将歇,天地茫茫。

十六岁的姬策跪在雪地里,对着棠邑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,然后站起来,跟着那个自称 “棠翁” 的老人,走进了乱世。

他并不知道,那卷被他护在怀里的竹简,日后会让列国的王侯夜不能寐。

也不知道,许多年后,人们会把他和这卷书并称 —— 叫 “春秋藏剑”。